这是跟我朋友阮梓推车回家的时候想到的。在这之前,我们在聊天。我们聊天范围总是很广,上至天文地理,下到柴米油盐。当时我吃着买来的钵仔糕,突然想到以前在从中学和小学往外走的这条小巷摆的糖画,不禁有些怀念。
我对阮梓说∶“以前这里还有摆个糖画的!画的特别好看也便宜,我记得画糖人那里有个转盘,只要1块钱就可以转。我经常转到小刀,有时运气好还能转到大公鸡!……不过,那凤凰我好像是没转到过来着?”我皱着眉,仔细回想着,但记忆总是蒙着着纱,看不清摸不清平白让人烦躁。我再想估计是没有转到了,毕竟要是真转到了,我肯定是记忆深刻的——凤凰占转盘的格子特别小,转到这个几乎等于一周的好运气了。
我小学就是读在巷子尾的这个学校,中学也是读巷子尾的这个中学。但阮梓小学是在另一所,所以当我说去糖画的时候她有点迷迷糊糊的,估计是小学回家的路上可能没怎么遇到买糖画的,但她也很快会想起来,也说出了一些有关糖画的事。
“我记得糖画好像别的地方有摆来着……好像是在溪边那里。那个转盘我好像也有转过……不过记得不太清了,况且,那个糖画也好似很久没见到了。”
听到这话,我突然感觉有点难过,整个人趴在车头上,慢悠悠地推着车,“我也很久没看到糖画的了……好像是我在四五年级之前都能在这条小巷子里看到他有摆,现在确是一点影子也没有了……”
“是啊……”阮梓也叹道,“越来越多的东西都不见了。”
我更落寂了,因为我想到了小时侯还存在的东西,现在已经不见踪影甚至荡然无存了……我对阮梓讲道∶
“我小时候在乡镇那边长大,那儿我记得有个卖糖人的,不过我也就见到一两次,我还缠着我爷爷给我买了一个大圣好像,那边还有一对穿着红色传统媳妇的两个小胖孩,贼可爱。而大圣我买回来好似也没怎么吃,也舍不得吃,最后怎样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
事实上,我当时看到卖糖人的其实有两种,一种是塑糖人,一种是吹糖人,但好像我买大圣的那个人,是两种都有涉及的,也可谓是多才多艺了。
阮梓听我这么一讲,也很好奇,也勾起了不少回忆,但她说道,“这个糖人我以前好像有听过,不过是真的没见到过。”阮梓老家好似在浙江那边,她小时候在那长大。
我嘿嘿一笑∶“我跟我姐她们还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游玩场,那地方漫山遍野都长了又长又绿的狗尾巴草,中间的地方我记得好像还有几个大巨石,我有爬上去过。巨石不远的前方有河,不过不是一条河,是好几条交错相连,在这些河围成的空地那边有很多大的泡沫盒,泡沫盒里面有蝌蚪……”
“哇!”阮梓笑起来。
“咳!年轻人别总想着搞大新闻!你这样要负泽任的你知不知道!”我忍不住笑起来,刚才困在胸腔中的迷茫和困惑一扫而空,空气也不在沉重地压着我俩,而是有点……
我俩哈哈大笑了一会,我便继续讲下去∶“不过那边在我一二年级的时候就拿去盖房子了……也是满可惜的……”
“不过啊,盖了房子后面还是有座小山丘,那边有个废弃的火车,火车后面是黑乎乎的山洞,太黑了我当时没敢去看……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会在的。”阮梓说。
我抬起有些低沉的头望了一眼,脚不知什么时候这么察言观色,慢慢地停了下来,“一定会的。”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而后我慢慢地笑了起来。
虽然旧的东西总是会消散,但在远方,还有更多的事物在等着你的到来。
不过写这篇文章,其实是为了怀念我的童年。有的时候去回忆自己的童年时光,总是也着不同的体验。虽然会产生一种物是人非的悲寂感,但更多的是当时快乐而又无忧无虑的童真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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