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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双胞胎(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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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望无际的黑暗里有一盏灯盈盈泛着微光,光线很暗,只虚虚的照亮这一寸地方,有一个点在隐隐扩大,最后,绽放出一阵刺眼的光芒。

    “啊!”林静晨不知所措的伸手挽留着眼前的那道一闪即过的光芒,她似乎明白,错过了它,自己将永堕黑暗。

    掌心暖暖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在摩挲着自己的掌纹,然后顺着那道痕迹慢慢的从手臂上滑过自己的脸颊,轻柔的好似掌下抚摸的是一块易碎物品,微微发痒。

    “静儿,静儿。”

    “嗯。”林静晨不以为意的轻轻一哼。

    “静儿,静儿。”

    “嗯,是我。”林静晨侧过身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眸光温柔的目视着眼前这个满眼血丝,甚至有些邋遢的男人。

    “静儿?”徐誉毅诧异的凑上前,双手再一次覆盖在她的脸颊上,细细摸索。

    “徐誉毅,你几天没洗澡了?”林静晨淡然一笑,双手撑着床缓慢的坐起,突然瞠目,惊愕的瞪着眼前的环境,纯白的颜色,浓重的消毒水,没错,是医院,她昨晚的的确确是在医院里睡着了,可是后来一阵窒息感后,她昏过去了,然后,然后徐誉毅不是刚做完手术还在昏迷中吗?

    徐誉毅喜极而泣的紧紧抱住眼前这个懵懂发愣的女人,将她弱小的身子融合在自己的血液里,拼命的吮吸着属于她的味道。

    “徐誉毅,你怎么了?”林静晨不明所以的轻轻拂过傻傻哭泣的男人,抽出纸巾摸过他鼻涕四溅的脸上,忍俊不禁的掩嘴一笑。

    “当然是看你这个丫头一睡竟然给我睡了整整三天,傻丫头,累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道你,昏睡的这几天我有多害怕吗?”徐誉毅忍不住的又一次将她拥入怀里,细细品尝着这阔别已久的心惊肉跳。

    林静晨愣怵,自己一睡就睡了三天?

    “我没事,就是太累了,可是徐誉毅,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腿——”她惊愕的俯身凑向他的右腿处,见伤势恢复良好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我身强力壮,这不过就是一点小小的伤而已,江城说过了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徐誉毅笑道。

    “这么快?”林静晨怀疑的看着他。

    徐誉毅不置可否的点头,“可是静儿现在还不能出院了,江城说你严重贫血,必须留院观察几天。”

    “我没事。”林静晨略显心虚的低下头,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那一晚经历的痛苦,不能说,一定不能说。

    徐誉毅温柔的轻抚过她的脑袋,笑道:“这事容不得你,医生说不能出院就必须留院,等咱们的宝宝不再折腾你的时候,我们就出院。”

    “我真的没事,只是有些累。”林静晨依靠在他怀里,手不经意的靠在小腹上,“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

    徐誉毅缄默,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两两感受着掌心下孩子的跳动,虽然没有动静,但心里却依然感觉到了那阵微弱的悸动。

    他不说,不明说,不直说,只是柔柔的看着她,听着她的心跳,一点一点的任凭自己的心脏处传来的肆虐疼痛。

    江城站在病房外,不惊动任何人的注视着病房内静默的环境,情不自禁的,眉头紧蹙。

    陆路站在他身后,冷不丁的轻拍一下他愣怵的身子,笑道:“江大医生这样明目张胆的听墙角可是有违职业道德啊。”

    江城回过头,换上那自信满满的笑颜,说道:“我可不是来偷听什么见不得人的话,我只是到时间替三少检查身体而已,结果病房空空无人,不用想他人就一定在这里,果不其然,两人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暧昧度直接爆表了。”

    “这话说的多冠冕堂皇啊,如果不了解江少的人一定会相信你的良苦用心,可惜,某人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二痞子狼。”

    “听说小易同志已经开始治疗了,我在想身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医生我是不是应该帮忙辅助辅助?”江城眉头一挑,笑意盎然。

    陆路双手交叉环绕在胸前,笑道:“我不介意让江大医生为我家小易出一份力,可惜我们这种小资家庭可请不起这样大名鼎鼎的大医生。”

    “安静点。”徐誉毅推着轮椅缓慢的从病房内滑出,随后轻轻的随后关上。

    “睡着了?”陆路上前透过玻璃看了看屋内的情况,雾气缭绕的病床上,一人静静的安眠,呼吸均匀。

    徐誉毅点点头,声音压了压,“你进去陪陪她吧,我跟江城去做检查。”

    “嗯,好的。”陆路轻轻推门。

    江城目光幽幽的打在徐誉毅身上,眼眸中是意味不明的神色,上前推着他,不带声响的走进检查室。

    “没有告诉她?”江城担忧的问道。

    徐誉毅捏了捏鼻梁,三天来几乎是整天整夜的陪伴着她,眼底满满全是血丝,憔悴的脸上是苍白无力的表情,面朝冷壁,沉色道:“我不能说。”

    “胎儿估计受到影响了,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建议家属好好想清楚。”江城回复。

    “是真的中毒了吗?”

    “胎心监测不到,毒素渗入胎囊,就算强行把孩子留到最后,恐怕出来的也是一具死胎。”江城直言道。

    徐誉毅疲惫的闭上眼,“她很喜欢那个孩子,能不能想想办法?”

    “办法就是以后多多努力。你们都还年轻。”

    “我不希望她伤心。”徐誉毅躺在病床上,目不转睛的望着头顶上的那片苍白的天花板,枯燥的颜色,没有色彩的空白,恰如他此时此刻的心境,多么渴望出现一点点光芒,只要一点点。

    “如果你还不确信,我建议再做一次妇科检查,其实昨天的报告已经写的很明白了,氰化氢的毒让她有短时间的缺氧窒息,心跳骤停,在不知不觉间危害到胎儿也是肯定的,只是看孩子吸入了多少。依照昨天的情况来看,孩子似乎有些严重,胎心失去,胎囊受损,就算勉强活了下来,以后、以后——”

    “以后会怎样?”

    “先天畸形或者智力受损。”江城低下头插上电仪,轻轻的按摩着他的膝盖,确信能自由弯曲。

    徐誉毅皱了皱眉,不是来自腿部的疼痛,而是心脏处的狠狠刺痛,孩子就算出了世也是个残缺儿童?

    他不信,他不信老天如此待他,撤掉身上的所有仪器,他坐起身,双手撑住脑袋,“就算是个问题孩子,我也要让他无忧无虑的长大,我要试,他是静儿的希望,我不能让他成为她的绝望。”

    “三少,如果她知道孩子的问题,她必定会为了孩子以后的幸福而放手的。”

    “别说了,安排检查吧,我要赌,我赌老天绝不会这么伤害我们。”徐誉毅跳下病床,一跳一跳的跳到轮椅处。

    “就算要我安排检查也成,咱们至少把你的检查做完啊。”江城苦笑,却无可奈何的只见他一抹决然的背影。

    “呕……呕……”

    林静晨趴在床边,不知为何突然从梦中惊醒,随后便是抑制不住的剧烈呕吐,胃里似乎有一只手在捯饬,恨不得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一并给吐出来。

    陆路焦急的唤来护士,站在一旁看着护士急忙扎针。

    好不容易扎完了针,呕吐感还未来得及消散分毫,整个天地都跟着在摇晃,她瞪大双眼,却不能扑捉到任何影响,世界在摇动,好像是地震又一次的降临,她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呕……呕……”又是难以忍受的呕吐感觉。

    “静儿。”徐誉毅刚走出检查室就见一群医生匆匆的跑过他的身边,而病房的方向……他心里一惊,几乎是手上的动作快过脑中的想法,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推开了病房的门。

    听见声音,林静晨虚弱的朝着来人的方向看了看,双目空洞,而在那放大的空白里却隐约的走进一道身影,她本能的伸手抓了抓,果然有一双手温柔的覆盖了自己。

    “誉毅。”她笑道,最终脱力的倒在他的怀中。

    检查室,静若无声,只有仪器的声音在冰冷的嘀嘀响动,黑白屏上,一块在跳动的黑影微微闪烁,一人的手轻轻摇摆在昏暗的屋子里,最后,画面静止。

    “是双胎?”妇科主任愣了愣,又一次仔细的查了查。

    江城脸色一沉,心中的慌乱愈演愈烈。

    徐誉毅则是面色不动,几乎整颗心都放在了那块看不清画面的视频里。

    主任放下探头,微微含笑:“的确是双胎,看这情况发育的还不错,两个孩子生命力很顽强啊,虽然母体受了氰化氢的影响有些虚弱,但还好,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如此看来毒素的影响应该不至于祸害到孩子,可以留下,只是要时刻检查,以备任何突发情况。”

    徐誉毅如释重负的大大喘了一口气,轻轻的抚摸过床上昏睡的身影,嘴角高高上扬,“静儿听到了没有,我们有了两个孩子,是两个,两个很坚强的宝宝。”

    “这一次留下的反应有点大,呕吐昏睡后遗症有些严重,身边万不得已不能离人,三少可要悉心照顾了。”主任暗暗发笑。

    徐誉毅笑逐颜开的点头,俯身凑到林静晨额前便是轻柔一吻,“从明天起,那些你不想见到的人,我们一个都不见,你不想参与的事,我们一律不管,现在起,你可必须听我的话,我的宝贝。”

    “咳咳,虽然嫂子没事,值得庆幸,但三少咱们也得分清场合再亲亲抱抱,别再刺激我们这种至今孑然一身的男人好吗?你知道自从遇到了你,我受了多少刺激了吗?”江城轻咳打断某男自顾自的卿卿我我。

    徐誉毅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继续搂着自家的小娇妻,放在怀里,顺过刚刚仪器滑过的地方轻柔的抚摸过,这下可是两个宝宝的心跳了吧,还很健康的心跳。

    林静晨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然后拂开他的手,“想吐。”

    徐誉毅错愕,慌乱的看向主任。

    主任指了指旁边的垃圾桶,“吐是在所难免的,毒素让她的孕期反应提了一个层次,又加上氰化氢一入体便是引起人体的剧烈呕吐,用了药会好一点,可惜孕期反应无法用药,这段日子只有辛苦三少了。”

    徐誉毅急忙从床上将林静晨扶下,轻声在她耳旁问道:“除了想吐,还有哪里不舒服?”

    “想睡觉。”林静晨随手一挥,便是拽着他的衣角藏在怀里,轻轻的嗅了嗅,然后心满意足的再次沉睡过去。

    江城愕然,哭笑不得的站在一旁。

    林静晨不知为何又突然睁开了眼,眼底朦胧,水汽弥漫,待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情况。

    徐誉毅见她初醒,笑意满满的凑上前,“静儿饿不饿?”

    林静晨愣了三秒,忍了忍胸口的起伏,最终按耐不住喉咙处正在沸腾的液体,张嘴便是一吐。

    “呕……”

    清水般的呕吐物从她嘴里喷出,在空中委婉的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又经历了一番与空气的相拥共舞,迎着灯光,陨落而下。

    徐誉毅一动不动,瞠目结舌。

    似乎吐完过后舒服了一些,林静晨胡乱的抓了抓什么东西擦了擦嘴,背对过身又一次沉沉的睡去。

    “噗。”江城本想扼制自己嘲笑的冲动,结果不言而喻的沉默实在是在心底奔腾了千万里,忍不住的便是失口一笑。

    徐誉毅苦笑的拍了拍傻丫头的脑袋,抽出纸巾擦净脸上的污秽,低头瞥了一眼身上的东西,面不改色的坐回轮椅上,“你脱衣服。”

    江城脸上笑意全无,轻咳一声,“三少在说什么?”

    “你办公室应该有很多衣服吧。”徐誉毅脱下被吐了一身的脏衣服,随后转头看向呆愣的江城。

    江城淡笑,“病服有的是,红的、白的、蓝的、黑的,随三少选。”

    “不用了,你自己去选一套穿上吧,现在脱下你身上的。”

    “这是医生袍。”江城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里面那件。”徐誉毅若有所指。

    江城苦笑,“我是医生,是有形象的。”

    徐誉毅眉头一皱,眼神阴鸷沉冷直射在江城的身上,宛如利剑将他削皮剔骨,晃的人由心而外不寒而栗。

    在两两目光灼灼的对视片刻后,徐誉毅换好了上衣,回到轮椅上,指了指现在正处于半裸状态的职责医生。

    江城忙不迭的套上白袍,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三少您老还有什么吩咐?”

    “现在检查完了,是不是该送回病房了?”徐誉毅浅笑道。

    “我把轮床推过来。”江城走出病房,头顶上空是炙热的灯光,却晃的他心境寒凉,真是一个资本家遍地的时代,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人家一个眼神就把自己满心的雄心壮志轰炸的连渣都不剩,寒凉啊寒凉。

    暮色西陲,天边的红霞灼目的染红半边天空,渐渐的,夕阳西下,天色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一片漆黑。

    林静晨翻了一个身,想抬起手,却发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束缚着,略带惊愕的睁开眼,入目一片微弱的灯光,一双眼深情款款的游离在她的身上,附带着嘴角牵扯出一抹略有深意的笑容。

    “静儿饿不饿?”徐誉毅微微含笑道。

    林静晨抬手抚了抚他正常的额头,“我记得是你的脚动的手术,怎么现在看来你脑子也一并开了刀呢?”

    “静儿今天吐了那么多,肚子饿不饿?”徐誉毅半坐起身,轻柔的将她揽入怀里,手靠在她没有弧度的小腹上,忍不住的低头偷笑。

    林静晨愕然,急忙扳过他的脑袋,正色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今天去了中医那里寻了一个方子,他说能适当性的止止孕吐。”

    “什么孕吐,我除了那天就没吐过,今天只是肠胃不适,你别撇开话题,告诉我,是不是你的腿——”她顺手摸了摸被子下的双腿,幸好还在。

    “静儿,先喝点药膳,看看会不会吐出来。”徐誉毅打开保温瓶内的药粥,舀了一点饭放入碗内。

    一股清淡的药材味扑面而来,林静晨忍不住的伸手掩嘴,“好难闻。”

    “吃一点。”徐誉毅拿着勺子只舀了一小半。

    林静晨迟疑的看了一眼勺子内灰黑灰黑的粥液,本就食欲不振,一闻到味道,瞬间一股呕吐感袭上心头,脑袋还来不及细想什么,身体就已经半靠在了床边。

    “静儿?”徐誉毅惊得放下粥碗,急忙抱紧险些掉下床的身子,刹那间吓出一身冷汗。

    林静晨心里烦闷,拂开徐誉毅送上来的手绢,“我怎么一看见你就忍不住的想要吐啊。”

    “……”徐誉毅语塞。

    “还有你碗里的粥,我还没吃光是闻着味就被勾出的孕吐,徐三少,我本就没有孕吐的,现在也被你给调出来了,你得负责。”林静晨面无血色,躺在被子里嘟囔着。

    “是,是,那夫人想吃什么呢?小徐子立刻照办。”

    “我想吃东城区的锅贴,还有北城区的菜包,西城区的糯米紫薯粥,冰激凌、巧克力、香芋派、披萨,最想吃炸鸡。”她咬了咬尾指,似乎自己眼前的这根手指就是一根已经被烤的肥美油流的烤肠。

    徐誉毅脸色暗沉,扳开她正意犹未尽舔着的手指,说道:“静儿前面的还好,后面的都不能吃,特别是炸鸡。”

    “……”林静晨瞪着两颗大圆眼珠子,平静的眸中似乎盈盈的泛着什么,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楚楚可怜。

    徐誉毅轻抚她的脑袋,“我叫人给你买份紫薯粥好不好?”

    “还有冰激凌。”林静晨补上一句。

    徐誉毅摇头,“这都快入冬了,那东西太冷了。”

    “你说过夫人最大。”林静晨正色道。

    徐誉毅哑然,轻咳一声,“一切以夫人身体安全为首要目的,当前后出现矛盾时,我只考虑你的健康。”

    “你这是随意篡改条约。”林静晨坐起身,两两对视。

    徐誉毅笑意淡淡,“反抗无效。”

    当满含委屈的看着等待已久的紫薯粥放在眼前时,林静晨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便是按耐不住的扭头面朝床边,只觉得嘴一张一股难以忍受的液体便直直呕出,引得她浑身一个颤栗,身体渐渐的疲惫无力的顺着床沿倒在了地板上。

    “咚!”正在外间接电话的徐誉毅听见屋内的一声轻响,心底一抽,急忙转动轮椅。

    林静晨虚弱的躺在地板上,手里紧紧的拽着被单,意图借力爬上床,可惜三天没有进食,只靠营养液维持的身体毫无气力,双手虚软的撑着身体,动弹不得。

    “静儿。”徐誉毅惊慌失措的抱起地上的身子,任其依靠在怀里。

    “都怪你,都是你,我好难受,我要吃炸鸡冰激凌,我要吃锅贴披萨巧克力。”她抡着小拳头轻捶在他的肩膀上,却像似打在棉花上,毫无力量的感觉。

    “是,是,我马上去买。”

    “嗯,我好累,我睡一会儿,我醒来就要看见。”声音渐渐的消散,她就这般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昏昏沉睡过去。

    江城刚刚驾车到自己公寓下,还没来得及下车便被一通电话给急急的召回了医院。

    徐誉毅面无表情,目光黑沉的直视前方的夜境。

    “三少又怎么了?”江城疲惫的靠在墙上问道。

    徐誉毅点燃一根香烟,轻吐一口烟圈,“她吃不进去东西,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住的。”

    “药物的副作用会持续到明天左右,只是不知道明天过后会不会压下她刚刚醒悟的孕吐,适当的备点清淡的东西便可。”

    “如果还是那样止不住的呕吐该怎么办?”徐誉毅回过头面色不悦道。

    江城愣了愣,笑道:“怎么会呢?顶多就像普通孕妇,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呕吐感觉的。”

    “如此便是最好。”

    徐誉毅心疼的看着江城又一次将营养液输入她的体内,而这个怕疼的丫头竟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直都处于昏睡状态。

    不知是不是母体受到了威胁,他似乎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腹中的两个家伙正在剧烈的上蹿下跳着,幸好,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的幻觉。

    一夜无梦,当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户微微的照耀在地面上,树梢抖动,就像是天空中的星辰调皮的眨着眼,正对着她笑意涓涓。

    “醒了?”徐誉毅如同以往般先是在她脸上轻轻的摩挲,随后凑上前轻吻在她的额前。

    林静晨眼前朦胧模糊,当熟悉的味道在鼻间旋转时,她才看清他的五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这是陆路一早送来的小米粥,暖胃的,吃一点好不好?”徐誉毅斜靠在床边,托起她的身体,让她枕在自己怀里。

    林静晨含了一口粥在嘴中,软软的米粒在口腔里流转,最后在百般挣扎中吞入腹中。

    “再吃一口。”徐誉毅见势没吐,欣喜的准备送上第二口。

    林静晨皱了皱眉,“不想吃。”

    “孩子会饿的,静儿可知道我们的两个宝宝都必须由你传送营养啊,不能不吃。”徐誉毅适当的又递上一口。

    林静晨愣愣,反手扣住他的手,“两个宝宝?”

    “是啊,是双胎。”徐誉毅含笑道。

    林静晨还未来得及消化他的话,胸腹间熟悉的感觉又在沸腾汹涌而来,她伸手急忙掩住嘴,眉头拧的更紧。

    徐誉毅见势,扶着她靠在床边,“还是太勉强了吗?”

    “没、没事,就是有点难受,不会吐了。”林静晨压抑着胃里翻滚的胃酸,淡淡一笑。

    “傻瓜。”徐誉毅将她抱入怀中,轻轻的抚摸她的手腕,放入唇边温柔一吻。

    “真的是两个孩子吗?上次检查还说是单胎。”林静晨笑意更甚的轻抚孩子的位置,幸福满溢。

    徐誉毅点点头,“是啊,妇科主任亲自检查说的,孩子发育都不错,很健康。”

    “真好。”林静晨嘴角含笑,抬起头迎上他的脸轻啄在他的唇上,“谢谢你,给我的幸福。”

    “静儿,应该是我谢谢你。”徐誉毅抬起她的下颔,含上她的唇,轻柔的纠缠她的唇舌。

    “这么一大早就上演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看来我们来探病也是来的不是时候啊。”陆路站在病房外,掩嘴偷笑。

    林静晨面色一僵,急忙推开还在攻城略地的男人,脸颊羞红,尴尬一笑。

    “身体还没好,你就这么忍不住了?”陆路瞥了一眼目前属于伤残人士的某男人。

    徐誉毅不以为意的揽了揽怀里正在挣扎的身子,笑道:“小易感觉怎么样了?”

    易君贤坐在沙发上,脸上是不正常的苍白,随意的淡笑,“这两日教授给我注射了另一种药物,感觉没有前两日那么难受了。”

    “教授说大概再有一个月就可以戒掉了,只是这段日子会很辛苦。”陆路担忧的说道。

    “只是辛苦一个月而已,以后会幸福一辈子的。”易君贤轻握她的手。

    “嗯,我数着,只要熬过这一个月,我们就会有几十年的风雨无阻。”陆路温柔笑道。

    “叩叩叩。”江城轻声推门走进,笑容轻柔,“三少该做检查了。”

    林静晨从他怀里坐起,“他的腿没什么问题了吧。”

    江城点头道:“目前已经恢复的不错,再过一周就可以拆线进行康复训练了。”

    “还要训练?训练什么?”林静晨手攥紧衣袖,不由自主的僵直了身体。

    “手术后腿骨受损,需要康复训练几天,适应腿部肌肉。”江城推上轮椅,面朝某人黑沉的脸说道:“走吧,三少。”

    出了病房,徐誉毅依旧是面色冷淡,语气稍稍不善,“你不应该那么多嘴的。”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况且你目前这腿没废也是我的功劳,三少也不能这么过河拆桥,痊愈了就不认识恩人了吧。”江城揶揄道。

    徐誉毅双手一撑,止住轮椅的前行,“看来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江城心底一凉,又一次对上那冷冽到如冰似寒的眼眸,宛如千万只箭破空而来,在他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万箭穿心,身体如同簸箕,血肉模糊。

    “知道了,以后我会审时度势说话的。”江城软下语气,乖乖听命的继续推动轮椅。

    病房内,陆路踌躇的瞅了一眼神色还算红润的林静晨,又瞥了一眼旁边定神安眠的易君贤,犹豫了片刻走上前坐在床边。

    林静晨翻看着手机上的日历,原来现在已经是婚礼后的五天了,自己究竟在迷迷糊糊中睡了多久啊?

    “你那晚上究竟怎么回事?”陆路握住她的手,回想起那晚上江城突然冲进病房,然后抱起没有动静的林静晨忙不迭的冲进了急救室,随后一个小时后才安安静静的推了出来,只是,人依然昏迷着。

    林静晨苦笑,“我自己都不知道,好像突然间就喘不上气了,徐誉毅解释说是我身体严重贫血导致心脏供血不足,一时缺氧就昏了过去,不过现在好了,只要好好休养,就可以恢复了。”

    “幸好如此,你不知道林天成——”陆路自知失言,慌乱的捂住自己的嘴。

    “林天成?”林静晨愣了愣,仔细的瞧着突然神色骤变的陆路,语气严肃的说:“既然开了头就被藏着掖着了,说清楚吧。”

    陆路大喘一口气,“这件事本就是家喻户晓的事情,你现在不知道是因为住院,等你出了院想必也会清楚了,在你昏迷的当天晚上,林天成被紧急送往了医院,医生检查说是氰化氢中毒窒息,幸好送来及时,目前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只是听说当时送来的时候呼吸停止,心脏也停跳了,情况十分危急。就是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有人会对他下毒,也怪他作恶多端了那么多年,活该如此下场。”

    “下毒?”林静晨眉头微皱,“这是法治社会。”

    “你也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等着他坠马,等他一旦坠马每个人就恨不得再上前去踹上一脚,静晨,你说的没错,像他这种伤天害理做了一大堆的男人,不是天不惩,而是时机未到,瞧,现在不仅事业保不成,连命都差点搭上了。”陆路嗤之以鼻,嘴角是得意的上扬。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出院了吗?”林静晨绞着手,心底隐隐的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升华。

    陆路摇摇头,轻叹,“医生说能醒来就是奇迹了,恐怕还要留院观察几天,只是这几天林家似乎也不风平浪静,听闻JC院已经成立了专案组,正在秘密调查林家这几年的成绩,想必不用等到公选,林天成这一次也翻不了身了。”

    “他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男人,现在马失前蹄一半都是自己的私心作祟,只是可惜了林家祖宗们那些年的廉政清明,全被他一个人毁了,还毁的彻彻底底。”林静晨嘴角是若有似无的笑意,透过窗户探向窗外的和煦阳光。

    “静晨,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陆路又一次欲言又止,正在心中默默的酝酿措辞。

    “你都开口了,难不成又准备存心调我胃口?”林静晨浅笑。

    “林天成的两个孩子昨天已经回国了,他们来我家里找过你几次,我没有告诉他们你住院的消息,就怕他们来打扰你,我也知道这些年你和他们之间的那微妙关系,外人以为你们是相亲相爱的三兄妹,可他们的心是什么做的,我看的很透,我知道你也看的很明白,只想劝说你别因为他们的虚情假意而麻痹了自己的坚定,林天成这种人,帮不得。”

    林静晨脸上笑意僵硬,拽着身下的被单,苦笑,“当年他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贱人生的孩子长大以后也一定是个贱人,看,果不其然,还没入门就克死了人家陈家长公子。这句话我一听到他们的名字就自动重播,这样‘用心良苦’的好兄妹,我如何不‘亲近’呢?”

    “你知道就好,他们两兄妹完全继承了林天成的自私自利,何必管他们生死。”陆路冷冷吐言。

    林静晨低头含笑,“你放心,我可不是瞎子,他们的真面目,那二十年,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那行,如果你解决不了最好还是通知三少,免得那些人死缠烂打。”

    “什么死缠烂打啊?难不成有人趁我不在就准备挖我墙角?”徐誉毅笑意满满的被推进病房。

    陆路尴尬的站起身,“我只是跟静晨在商量可不能因为你的死缠烂打就胡乱答应了你的什么出格要求,现在还不到三个月。”

    林静晨脸颊一红,扯住陆路的手,“胡说什么啊。”

    “有什么好害羞的,都当妈了现在才知道害羞?”陆路偷笑两声,拉着易君贤的手便得意的走出病房。

    江城忍俊不禁的跟着两人一同走出。

    “你别信陆路的胡言乱语。”林静晨掀开被子,双腿有些无力,但也还算能支撑自己。

    徐誉毅双目一瞪,急忙将她的身子护在怀里,“你想做什么就告诉我,我替你做。”

    “我想上洗手间。”林静晨偷笑。

    徐誉毅眉头一挑,“我去把陆路叫回来。”

    “没事。”林静晨再一次站起身,却还没走出两步身体就刹那间失去平衡,直接被他抱在怀中。

    徐誉毅滑动着轮椅将她送到洗手间外,探头检查了一番里面的情况,确信地上没有水渍,再瞥了一眼四处都是危险物品的里面,眉头情不自禁的皱了皱。

    “我关门了哦。”林静晨顺手带上门,想了想,还是没有锁上。

    徐誉毅左右徘徊在洗手间外,不时轻轻的敲了敲门,“静儿,好了没?”

    林静晨坐在马桶上,哭笑不得。

    见里面没有回应,徐誉毅又一次敲了敲门,“静儿,好了没?”

    “没。”林静晨羞红了脸。

    “好的,不着急,你注意安全。”徐誉毅抬起手看向腕表,已经三十秒了。

    待秒针绕着钟面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后,他的声音如期而至。

    “静儿,好了没?”

    林静晨深吸一口气,按下冲水,“好了。”

    门外的徐誉毅如释重负的大大喘了一口气,见人走了出来,又重新上下的仔细的检查了她一番,“担心死我了。”

    “……”林静晨怔了怔,紧握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笑道:“医生都说很健康,我不过就是从一个孩子多了一孩子,没什么关系,你其实不用这么紧张。”

    “静儿怎么办?我突然好想在你身上绑条绳子,无论你去哪里,或者我去什么地方,我都带着你,只有能时刻看着你,我才心安。”

    “徐誉毅,我怎么觉得你变了?”林静晨敛眉相望,伸手扯了扯他的表情皱在一起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徐誉毅面色冷静,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静儿你就是我的阳光,没有你我会失去光合作用缺氧而死的,所以,别离开我。”

    “我发现你变了一个人,以前那个无往而不胜的第一干将徐誉毅怎么就变了呢?”

    “我说过你就是我的弱点,再强大的气场在遇到你的瞬间也只能化作绕指柔,静儿,我好想亲亲你,抱抱你。”徐誉毅趴在她的怀里,静听心脏的跳动。

    幽暗的基地仓库,一双阴鸷的眼巡视过眼前一望无际的灌木林,一只快艇从林中尽头隐隐而现,一人独站艇中,桀骜而望。

    “这是他的资料,他曾在317雇佣队里服务过两年,随后被派往国外,这一次是因为紧急任务回国一个月,能力上佳,反应灵敏。大少对这人还算满意吗?”

    男人摘下墨镜,眼中的戾气渐渐的凝固,夜空里,夜莺在啼鸣,似乎预示着黑暗的莅临。

    “条件还不错,枪给我。”男人顺手接过一把沙漠之鹰,对着黑沉的天连发三枪。

    夜色中,惊耳的声音震破苍穹,快艇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过,在毫无动静的夜空下破空而来。

    ------题外话------

    萌包子又来了:

    小白:哥哥,老师说我很呆,我真的很呆吗?

    小黑:不呆,小白就是有点反应迟钝而已。

    小白:哦,哥哥那什么是反应迟钝呢?

    小黑:就是呆的意思。

    小白:那哥哥呆不呆呢?

    小黑,哥哥不呆,哥哥是反应灵敏。

    小白:哦,哥哥什么是反应灵敏呢?

    小黑:就是不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