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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域然走了出去,留下的话沈凡有些尴尬。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毫无波动的云朵,他尴尬的说道:“那个你别介意,域然就是这两天太累了,他平日不是这样的,我先帮你将腿治好吧!等思雅醒了再说。”沈凡的解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云朵没有反应,依旧的坐在椅子上,像个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她不在乎别人怎么对待她,她现在也不在乎别人怎么对她。她想要的从来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再说了,她现在就是寄人篱下,她还有什么好强求的。祁域然不给她好脸色也是正常,总不能她就是帮忙打个电话,人家就要将她供起来吧!她也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云朵早就过了幼稚的年龄,心智的成熟,让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姑娘。对于沈凡的解释,她淡淡一笑,没在说的话依旧坐在椅子上,静悄悄的。沈凡走到她的身边蹲下,“你忍着点,会很疼,就算疼你也要忍住。等下我会给你做一个小手术,在你的腿上各自划上一刀,取出里面的针,这个过程是不能麻醉的,所以你要靠着自身忍着。如果真的受不了,阿姨会将你按住,你千万不要动我的手,一毫米的差距,可能就会导致终身残疾,到时候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沈凡将利弊说的清楚,一手捏着她的小腿,找着位子。下针的人,应该是他师兄身边的人。当年他看过师兄动用了这个,只是他并没有亲自上阵,这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所以需要云朵自己撑着。沈凡说完,也找清楚了位子,看向云朵,等着她的回应。云朵这一次有了反应,点头下她对着沈凡微微一笑。已经准备好的她,两手握住把手,“你弄吧!我不怕疼。”声音轻柔的说道。这是沈凡第二次听到她的开口,第一次是在地下商场,现在是第二次。她的声音很干净很清脆,就是这样干净又清脆的声音,被外界的污染。沈凡不知道怎么了,他的心脏疼了一下。就像是被针刺的疼痛,他单膝跪在地上。旁边助理准备好的手术设备,他将手术刀消毒后刺破小腿肌肤。这个过程是不能麻醉的,麻醉会让筋骨萎缩,也让人找不准方位。等于活生生的将小腿的劲切开,在缝合。在这之前因为针的位子,封锁了所有的痛处,切开的时候云朵不会感觉到任何痛疼感。但是在他找到针,取针之后,疼痛也会席卷而来。突然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这个前兆,他跟云朵说了清楚,也让她做好准备。阿姨在准备好东西后就走到云朵身后,两手压着她的肩膀,等待那瞬间的疼痛。沈凡下手快准狠,很快就找到的位子取针。“嗯……”突如其来的痛疼,就像是万箭穿心一样。云朵被打了预防针,还是抗拒不了这股疼痛。那种被人断了骨头的疼,她镪压着不让自己叫出声音。咬着唇瓣,额头上的冷汗渗出,连同她嘴角的血液一起留下。疼,真的好疼,疼的她叫不出声音,疼的她几度晕眩。可每一次疼到她要晕倒的时候,又被新一轮的疼痛带醒。清醒的脑子里,又是一股疼痛。不可言喻的疼,她一张脸死白。她忍得浑身发抖,沈凡的手却飞速行走。在她腿上行走,一点都不带含糊的取针缝合,消毒包扎,然后换下一条腿,又开始新一轮的切开、取针、缝合。全程云朵除了第一次发生的声音,在也没有发出第二声。汗水湿透了她身上的衣服,一张脸没了血色。沈凡在最后一针收手后抬头,对上云朵的隐忍,下一秒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阿姨将她放在床上吧!找个东西将腿掉起来,这两天她都不能下床,就麻烦阿姨多照顾了。”沈凡脱下手套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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