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笔发呆，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那股想要割破皮肤、以血为墨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但他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白璃最后挡在他身前的画面，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死死钉在他的视网膜上。 就在这时，放在诊疗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来电震动，而是一种高频的、带着某种特定频率的嗡鸣。这是黄袍道长设定的紧急联络信号。 唐阳俊猛地回过神，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头像是一张穿着洗得发白的明黄色道袍的脸，背景是乱糟糟的直播间界面，弹幕疯狂滚动，但此刻那些文字全都消失了，只剩下道长那张平时嬉皮笑脸、此刻却严肃到极点的脸。 “别愣着。” 黄袍道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听起来有些失真，但语气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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